在北林

我曾以为,深深的绝望 是可以哭出来的 于是我开始寻找宣泄之法 是酒,是冷,抑或者是痛 可是他们都没有用

我曾以为,会有峰回路转的时刻 于是我开始寻求生命的最低点 可是我索了很久 才发现前方永远是 一望无底的深渊

于是在每一个无人的夜里 我声嘶力竭地呼喊 渴望有人回应 又害怕被谁听见

困倦成就了不朽的死循环 每一次新的日出 不过是又一轮灾难

这一次我听见雷声 看见电光在闪 在异乡的异校 操场散去了人群 剩下我一个人与酒为伴

雨水打湿了书包 黑夜模糊了眼镜 我不该带他们来的 这是我要的苦果 与他们无关